吉哥的海巡鬼話8-姐姐家的靈異故事
這故事.
是以前小時候.家住苗栗.在做建築蓋別墅開發案.
當時.
幫忙我們家工地主任(以前叫工頭).
在讀大學的女兒.(以下稱之為姐姐)
姐姐告訴我的經歷故事.
以前
聯考的年代.台灣大學很少.全台加一加也就那10幾家.
考生之間很競爭.每天挑燈苦讀.努力的想要擠進大學窄門.
只要.
考上了大學..走路都有風.
如果
上的是台大.師大.那更不得了..
一般家裡都會像紅葉少棒贏了世棒賽般的..大放鞭炮.還神酬謝.
經濟許可的.更會擺個流水席宴請鄉里.
一來昭告鄉里教子有方.書香宅第
二來金榜題名.光宗耀祖.衣錦榮歸之意
不像
現在大學比7-11便利店還多.
走在路上招牌砸下來10個有8個是大學生.
剩下那2個...
是在凹免當兵..還在讀研究所..
現在..
讀大學就跟吃便當一樣.
就算你考試抱鴨蛋.
考0分..也是一堆大學可以選..
那時
姐姐讀的是北部的大學
平時
住台北親戚家.要逢連續假日.
才會慢慢搖客運.山高水遠路遙遙的回來一次.
有次假日.
姐姐的大學同學們.相約說想要來苗栗玩.來個三天兩夜之旅.
可是.
在那個年代.其實交通還不是很方便.
加上以前的大學生們也都很省.身上又沒什麼錢.
於是.
就把主意打到姐姐家身上.希望可以來玩時住姐姐家.省點旅費.
在那淳僕的年代.
人們都很善良好客.由其是客家人更是熱情.
在接到姐姐電話後.
工頭阿伯家裡馬上殺雞抓魚宰豬.等待同學們的到來.
順便好好給心愛的女兒補一下.
黃昏時
同學一行6人男男女女.搖了半天客運又換公車.總算到了阿伯家.
行李一卸下.同學們就被趕上桌吃好料.
客家油雞.薑絲大腸..客家小炒.梅干扣肉.客家福菜.冬瓜封..等.
一道又一道的道地好料端上桌.
把6個學生餵的滿嘴油光.肚脹如鼓...
吃的心滿意得..整桌杯盤狼跡似的.
時間
也在談笑吃喝間.很快就天黑了.
以前
電視也只有老三台.鄉下晚上沒什麼娛樂..
阿伯家門前是魚池.兩邊是稻田.後山是種筍子的竹林.
四周就是黑茫茫.一遍寂靜.
偶爾只有蟲鳴鳥叫.跟有時狗吃飽太閒會吠個兩聲.
所以
鄉下人大概8.9點就習慣上床臥倒了..
同學一行6人
房間也分男男女女.各自臥倒就寢.
半夜
姐姐睡到一半時.被旁邊的女同學搖醒.
睡眼星鬆的揉了揉眼.
這時
女同學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說:
"大概是晚上吃太豐盛了.可以陪我去一下廁所嗎??"
"喔..好阿!!"
姐姐回說..
於是
兩人便隨便披上了個外套.打開房門出去..
那時
姐姐家.是很傳統客家三合院.
三合院.其實就是個ㄇ字型的一樓建築.
一般三合院建築..
中間空地是曬穀場..給農忙完時曬穀.還是曬福菜等用.
主廳客廳.神明廳在建築正中央.臥房通常在建築兩側.
而廁所跟淋浴間是三合院建築是分開的.
通常
是另外單獨蓋在室外附近的空地..廁所一間.淋浴間一間.
兩人
披著外套.拖著拖鞋.到了後門.
廁所
像個獨立電話亭的大小.蓋在約10來步距離的田地旁.
四周一遍空曠.一眼見底.
姐姐
站在後門的屋簷.微黃的燈泡燈下.說:
"前面那個就是廁所.妳趕快去.我站在這看著等妳..."
"好.."
女同學
大概是忍很久.三步併兩步打開門.開了燈就進去蹲了.
有上過早期這種廁所就知道.
大小呢.大約是獨立電話亭的大小.1m*1m.蹲式的馬桶.
而且
大概是以前人比較矮吧.
通常會在側面約1.6m-1.7m高的地方開個氣窗通風.
然後..
裝上很密的綠色朔膠紗網..(早期的紗窗都長這樣)
而衛生紙.就直擺在氣窗的窗檯上.
好巧不巧.
姐姐這位女同學呢...
是學校藍球隊的.身高約175cm.
也就是站直時.是可以從廁所的氣窗看出去外面的.
女同學心想.半夜烏漆嗎黑.荒山野嶺的..
有姐姐幫她把風顧著.也就安心霹歷趴啦的解放了起來..
大約過了10來分..
女同學腳也蹲麻了.人也拉到沒力.終於拉到告一段落.渾身舒暢的要站起來拿衛生紙擦拭時.
站直手往右邊窗檯一抽.頭往氣窗一望.
"噫..怎麼看到一個婆婆樣的老人.也正好在氣窗看著廁所裡面??"
由於
綠色朔膠紗網密密麻麻的看是不清楚.加上光線外面暗裡面亮.
只能大概看到婆婆容貌.
貌似很慈祥的對自己笑了笑.就轉身揮了下手離開.
"大概是同學家的阿嬤.剛好也要上廁所吧.."
趕緊擦了擦屁股.穿好褲子.打開廁所門.看到姐姐半瞇著眼斜靠著後門框站著邊打著哈欠.邊對她著說
"ㄚ~~妳也拉太久了吧~~"
"不好意思.讓妳等這麼久.."
女同學微紅著臉.手勾著姐姐的手.兩人就往房間走..
"剛那要上廁所的是誰??是妳阿婆嗎??"
(客家人都稱阿嬤叫阿婆)
"ㄚ~~哪有人阿..趕快回去睡吧..明天一早還要去海邊玩呢.."
姐姐打了個哈欠.回說...
"大概是剛睡著了..所以沒看到吧.."
女同學也沒多想.兩個人就手勾手上床睡了...
隔日
在雞啼聲過後.
一早阿伯家的長輩們.陸續起床.
採筍的採筍.餵雞的餵雞.巡田的巡田.
隨著廚房裡的炊煙.
三合院廚房裡的炕火.也跟著升起.
烹煮著美味的清粥早餐.
早上
農忙過後.同學們也跟著一個個被叫起.
到飯廳裡吃傳統的客家早餐.
清粥.菜圃蛋.醋醃嫩薑.豆醬菜心.炒蘿撥乾..等
一道道小菜佳餚.都是有媽媽味道的手工好料.
餐桌上
同學們風捲殘雲的大口吃著.一邊嘻笑的聊著.
笑鬧中.發現餐桌上少了一個女同學..
"一定是還在睡..快去把她叫起來吧.."
"是阿.叫她趕快來吃一吃.等下還要去玩水呢.."一個男同學說著:
於是
姐姐放下碗筷.就走到寢室.打開紗門.看見女同學還睡在床上.
伸手搖了搖她.說道:
"趕快起床來吃飯摟..."
搖了幾下.女同學坐起床上.
只見她額角還冒著汗滴.臉色有些蒼白.一臉不舒服的樣子.
"怎麼了..是昨晚受涼了嗎??"
姐姐關心的問著.順手摸了女同學的額頭.似有些微微的發燒...
"不知怎麼了..昨晚上完廁所回來.就一直睡不好.身體不大舒服..."
女同學半閉著眼.低著頭回說..
"等下我們就要去海邊玩了..那妳怎麼辦."
"昨晚一直夢到個婆婆.叫我不要出去..妳們去好了..."
"那妳躺著休息好了.等下我請阿母幫妳煮個紅糖薑湯.喝完睡個覺應該就會好點了.."
姐姐幫她躺好.蓋好了被.
回到餐廳.告訴其它同學這情形.
"喔..那給她好好休息好了..等下海邊我們自己去吧.."
其它人聽後.就幫忙餐廳碗筷收了收.
姐姐並請媽媽晚點煮個熱薑湯給女同學喝.
眾人各自回房拿了泳衣泳褲.
就出發坐公車.去海邊玩了..
到了下午
阿伯家客廳的電話響起..
如果你有看過以前老式的有線電話.它是用撥號的..
而且..
鈴聲只有一種...是.."啷啷啷.."超大聲的...
女同學被電話聲吵醒.
爬起床.正要穿上拖鞋去幫忙接時..
聽到
電話被接起後...傳來阿伯的聲音..
"什麼!!那有沒有怎樣??"
"你們現在在那等著..我開車過去載你們.."
阿伯大聲的講著電話..語氣似乎很緊急..
而後..
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跟車子發動後離開的聲音..
"大概阿伯家臨時有急事吧..."
女同學心想..
女同學喝完薑湯又睡了一覺.感覺精神好多了..
於是..
就起床.穿著拖鞋四處晃..晃到三合院正中央的主廳.
主廳上.掛著以孝傳家的匾額.
裡面正中央擺著個大的三層式神桌.
上面除了供奉著觀音神像外.還有一些祖先牌位及照片.
百般無聊.一一的巡視著..
看見一個慈祥婆婆的黑白照片.一時間感覺好眼熟.
想著想著...
"噫...這不就很像是..昨晚上廁所時看到.夢裡的..那位阿婆!!"
正在驚訝之間..
門外傳來車輛停車聲.回頭一看.車停在曬穀場上.
車門一開.下車的是阿伯.跟其它五個同學..
每個人臉色都不太好...
幾個同學手腳還有些包紮..下車有點不便.還要互相攙扶下車..
"不是去海邊玩嗎??你們怎麼受傷了??"
五人
不發一語.似做錯事的小孩.頭低低的不敢褡話.
女學生的臉上還有些驚恐未定的神色..
這時
阿伯有點心疼的說:
"這幾個小孩..跑去海邊玩.也不知道注意安全.差點被浪捲到海裡..萬一真的出事了..是要怎麼向你們父母交待...氣死我了!!"
女同學
連忙過去幫忙攙扶.眾人進到客廳坐定.問了下原由...
原來
同學五個..在海邊玩嗨了..
不顧警示牌警告.
就跑到海邊管制區裡.越玩越入海.
突然..
一個大浪打來.將姐姐以外的4個捲到海裡礁石區.眼看快要沒頂.
還好
旁邊不遠處有幾個釣客見狀..機警跑來幫忙.將釣鉤剪斷..
以釣竿.釣線.拋下先讓4人抓住.並叫商家找來旁邊海防的阿兵哥幫忙..
才慢慢救上來..
不過.幾個的手腳.身體.都被海邊銳利的礁石割傷..
眾人想起.仍心有餘悸..
休息了一陣.吃完晚飯.就一言不發的乖乖的回房裡..
房內..
女同學問姐姐說...
三合院正中央的祖先牌位旁..
那黑白照片的婆婆是誰..
"那是我阿婆照片.她已經過世很久.."
"........."
"妳還記得我昨晚問妳廁所看到的人..跟我夢到叫我不要出去玩的事嗎??"
"怎麼了??"
"我看到跟夢到的那個婆婆....."
"就是妳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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